Author Archives: liuping913

作女

    兰说:华她娘死了.     啊?我愕然,极其地,怎么死的?     吊死的......     当时的感觉就是心里发堵,那个老人踯躅在街头的样子恍然间清晰起来.     很小的时候,看过一个电视剧,名字叫<三面夏娃>,内容已经记不起了,只是知道讲叙的是三个同龄女孩的动荡人生,最后分道扬镳的故事,那时的我,感觉特像我们仨:我,华,兰.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,生活在一个封闭村庄的我,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梦想,但,十几年后的确有点戏剧性.         "她生病了,很长时间也起不来,一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就吊死在门框上了."兰说.     "你说,她死前想什么,肯定放不下华的,这么大还没结婚,"我说,"在我们三个家长中,我认为她是最开明的一个,当初华要出去打工,她就支持说XX出去了就没回来,出去见识一下多好啊,在咱家里呆着有什么出息......"     ]     对于她我只是隐约地知道一点点,也许就是因为和华的关系好,外人不大对我说什么,据说年轻时她喜欢唱大鼓书,带着一个女儿嫁人,后来再生了一个儿子和女儿(就是华).     年轻时家里过得辛苦,儿子结婚后,媳妇不想让华读书,自然要生气;不读书后,华又不肯呆在家里,嫂子觉得白吃家里的饭不干活,自然还是经常拌嘴,当然,姑嫂不合那是常事,可苦了这个老人,对着媳妇要有笑脸,还怕闺女受了委屈.         华每次从济南回来都会给侄子.侄女带很多东西,嫂子连个笑脸都不给,不过,这个也不能完全怪这个嫂子,据说,华生活不检点,这个在农村可是极其丢人的事,我从来没问过她,毕竟这样的事很难开口.     华父亲死时,电话都找不到她,她总是和兰说:做生意.兰知道她好面子,每次经过聊城,华就在兰那里住一晚上,兰就来个什么都不问,随她怎么去说.     我心里经常会骂她不争气,华就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,大冬天地穿着裙子往街头一站,绝对被村里人骂死,可她就是招摇,就喜欢被人说,连最起码的风土人情都不懂,到什么山唱什么歌,白活了.     兰说,去年时华带回一个男的,她嫂子开玩笑说母亲让她养,结果人家就给她分手了.     我问,这是她说的,还是别人说的.     兰说,她这样给我说的.     我说,别听她瞎掰,她如果说的是真话,那这个男的也不咋样,哪有说养老的就分手的;她如果说的是假话,分手是她的事,别为自己找借口.我觉得她说的是假话.     少年的姐妹,如今如同两个世界的人,她知道我的电话,可从来不打,而她的电话不知换了多少,生活诡秘,我一直有种感觉,她已误入风尘.         大概是95年左右,印象里那是最后一次见她,穿的很漂亮的衣服,手上戴了个黄橙橙的大戒指,我问真的还是假的,她反问我,我说假的.     "你是第一个说是假的人,人家都以为是真的,觉得我是在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工作的."     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,对那时的我来说是个很陌生的词,来杭州后,我才知道,那是个有故事的地方.     我问兰,你给她打电话吗,兰说几乎不打,因为她的电话很难打通,打通了有时候还是人家的号码,你给她打吗?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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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llo world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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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游

梦见自己说要去旅游,在小学学校的旁边的池塘里,很深很深,下面有个说船不是船的东西,我下去后,然后就开了,船上很多人,进入一个很优美的地方,一条小路,两边是茂密的树林,还有鲜花,及其的清新。 我们的头上有很多鱼在游来游去的,还看到水藻,空气中有很多气泡,我说这是哪里呢 后来,我说这是海底啊,你没看到上面有鱼吗? 还有空气泡.... 有人说,那海底,压力会很大啊,我们会被压力给压死的,怎么我们没感觉呢?我们好像就置身于海里,为什么身上没湿呢? 我好像说:这是我们的灵魂啊,灵魂是虚的,不是实物的身体,所以也不存在被大气压给压坏 慢慢地进入好像一个大院子,前面有出口,似乎是楼栋的出口,有人不小心踢了一下前面,那个透明的东西有点凹凸了,我有点害怕地说:你别踢坏了,会进水的,我们会被淹死的 结果,就出来了,原来到了陆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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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说爱你不容易

实话说,我喜欢王志文的声音,留在记忆里的也就这一首歌了,我想起高中时代,走在打饭的路上,听着同学肆意地唱:想说爱你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.... 多少年了,恍然如梦啊,那曾经的爱人,曾经视为生命的爱恋,现在看来不过是无病呻吟,而你真正爱过后,你会明白,那个爱啊....... 只适合一个人躲在黑暗里哭泣。 再一次地听起王志文的声音,不禁潸然泪下.......去歌里吧,去倾听我们内心的声音。 想说爱你不容易 你是那昨天的云 还是今天淋漓的雨 在告别初恋的爱人 还唱着曾经热恋的歌 在人潮汹涌的都市 寻找内心完美的自我 你是不是 有些在意哦 无数个夜里 悄悄地思念你 迟到的风里系着你 每页的日记里 轻声地呼唤你 醒来的梦里 在哭泣 想说爱你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那需要太多的勇气 想说忘记你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我只有矗立在风中 想你 女: end 独白: 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你走了 这段时间 又多添了一份 我对 那些好日子的回忆 想要对你说 回来吧我依然爱你 可所有的语言 显得这么无力 我又想 干脆把你忘记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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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我的2010年

说来汗颜,在1900年左右,我和几个女孩子,在一个炎热的夏季,钻在玉米地里割草,畅谈未来,那个时候我们谈的最远的是2000年。 说2000年,我们在干什么呢?应该结婚了吧....这似乎是不用回答的问题。 可今年是2010年,我依旧单身。 在1995年左右,我和现在正QQ上聊天的同学,走在空旷的大街上,我们大笑还念叨着,似乎是“念去去.千里烟波雾霭沉沉楚天阔...”的感觉,对于未来我们是迷惘的,我们的心里各自有着一个“它”。 这就是生活,无声无息地渐渐地漫过。 整个2010年最大的变化,是我的信仰,我爱上帝,爱祂广阔如天边的伟大。只是,我知道了更多,愈发更迷惘,我相信了往生来世,生死轮回。 但,我在哪里呢?我的那个灵魂是什么样呢?假如我今天死去,下一个“我”会是什么谁呢,我会不会像现在一样无法记忆起上辈子的我而无从记得“现在的我”,假如这都是真实的,人生的价值在哪里? 这一年,我失去了一个爱人,存曾记忆,沧海桑田,灵魂周转往来已不知几世,更何况我们一生都要经历很多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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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有那么一个人陪着,一起感动、一起感受

    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一条蛇,细细长长的,小时候被蛇咬过,差点送了命,不过这一次似乎不怎么害怕,我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它慢慢游走。     很多以前害怕的东西,在现在看来完全不象是那么回事了,比如小时候被鱼刺卡过,结果十几年硬是不吃鱼,再比如小时候被面条汤溅到眼睛,十几年都没吃过面条。老爸老妈总说我倔得象头牛,我的固执确实有些匪夷所思,07年雪灾的时候,乘车去长沙赶飞机,结果被堵在了衡阳,我和四个同伴一起在雪地里步行了十三个小时,走了68公里,走到了长沙,现在想来真是奇迹。     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变得不那么坚持了,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,抑或是不想再坚持。     人生总是分为好几个阶段,偶尔回想以往的经历,总是唏嘘不已,三十几年眨眼就过了,或许只有过往的印记才能证明自己痛过、笑过、活过。     我想,人之所以要结婚,之所以要孩子,也许就是为了延续,或是证明自己曾经活过,曾经存在过吧。     其实有那么一个人陪着,一起感动、一起感受,一起笑看岁月流逝,真是不错的。     让一次让你感动的人或事是什么时候?我还记得,那部电影叫《忠犬八公的故事》,让我热泪盈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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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就这么简单

    对于“坚持”这个话题,我想,单身到此年纪又来此的人,或许都有很多的感触吧。     我从未想过要单身,但就不知为何单身到这个时候,只是我知道,我无数次坚持过我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来陪伴一起走过一生,而今,却不在“坚持”了。     这个话题,太长了,甚至,也太过沉重。当很多女孩子在追寻房子车子的时候,我想得到那种精神上的慰藉,这反而是更难的,尤其是你在被迫单身时,或许因为时间过多,你会学习,会读书,会了解更多的东西,渐渐地你的视角,也越来越广阔,这个时候,你会发现,你的身边越来越少有你愿意让他进入内心的人。     其实,就这么简单。     但,直到有一天,我似乎突然明白了,我在追寻一个气泡,我虽然不是追求物质,但无限去追求精神,不也是一种“虚荣的比较”吗,不能因为你的“比较”存在于精神,而感觉自己高尚。     更重要的是,当我有了信仰后,《圣经》教会了我如何对待生活,教会了我重新认识这个世界,甚至,祂教会了我如何看待婚姻。     以前的我,对于婚姻最高的理解,不过是“交付”,“互相的交付”,而上帝告诉我:女人是为男人而生的,女人的存在是扶持男人,两人相互依赖,共为一体。     假如,再有人问我婚姻的意义在哪里,我会回答:     婚姻的意义在于你来这个世上,就是为了另个人而存在;你们所经历的,即是“意义”。     最近让我触动的是一个小故事:     同住女友从家里带来很多银杏果,我说据说银杏很多年才能结果的。女友说“是的,银杏有雌雄的,我家的就有棵雄的,一到开花的时候,很多人就来打粉,用双袜子缠在竹竿上,打下的粉拿回去给自己家的银杏授粉”。     “连银杏叶需要授粉啊。”我意味深长地说,“看来,我们的确需要结婚的”。     连自然界里的生物都必须互相依赖而生存,更何况我们活在世上的男男女女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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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那个椰树海风的城市

    你说的没错,每一句话都说到心里去了,跟你说话不累。     我也感冒了,杭州真冷,在海南呆了一年,喜欢那个椰树海风的城市,甚至想在那里终老也是不错的。其实去过很多个城市,真正让我有留下来的愿望,只有海南了。     汗,没有写两句,同事就要拉我去吃宵夜了,不好意思,明天再聊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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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理由是太忙,没人有时间看那么长的文章

    海南,想想都是个好地方啊....     也很好奇你的文笔是如何来的,常写博客吗?呵呵,其实,看似我们漫不经心的聊天中,这样的“文采”(姑且称为文采吧,自夸一下)不是三两年能成的,基本功都会很长。     想想高半夜凉初透考,作文最多及格,再看看当初看成行云流水的同学们的文字,有种伤仲永之感。造化弄人,人生重在积累,尤其是文笔,口才再好,不经常动“手”,很难写出轻松的文字来。     2004年开始写博客时,一写就很长,那个时候说话似乎总是很多,想写短几乎不能,渐渐地工作忙了,基本三五言解决了,实话说给你写文字感觉像聊天,比些博客长多了。     后来我才知道,短的文字才难写啊,好在习惯了,我的理由是太忙,没人有时间看那么长的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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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人率性一点,藏着掖着累得慌,是不?

    汗一个先~~     文笔真不敢说,从小到大就中文强点,什么数学英语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,属于严重偏科那种。所以后来大学也是学的汉语言文学,有段时间迷上了文言文,后来感觉太骚包,不太符合本人“伪硬汉”的形象,戒了。     我上的湖南师大,最早出来的时候在广东顺德一所中学里边倒是“客串”了一把初中语文老师,混了一年左右吧,之所以叫“客串”,其实根本就入不了正式编制,况且当地老师念课文的时候都满口白话,我这种属于“异类、非主流”。     以后基本很少动手写东西了,偶尔写个调查报告工作总结什么的也要憋上老半天。真要说文字上的东西,倒是跟网友们吹牛抬扛用得多,属于闲得发慌没事找拍型。     现在要我正儿八经坐下来写点东西,那可要了我的小命了,没事吹牛闲聊倒还应付得来。早些年流行论坛的时候倒是骚骚地抛了几段文字出去,结果引来板砖一片,寒啊~     别看我架着眼镜一副斯文样子,“败类”倒是不敢当,中痞子文学的毒很深啊。     哈哈,一不小心尾巴露出来鸟,无所谓了,做人率性一点,藏着掖着累得慌,是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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